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xué )里看中的一个姑(gū )娘,为了对她表(biǎo )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sè )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suǒ )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gè )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jiē )着睡觉。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其实从她做的节(jiē )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yǐ )后甚是洋洋得意(yì )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hòu )在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cuò )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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