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nǐng )眉,半晌吐出一句:我(wǒ )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chū )来。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dòng )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bù )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bìng )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xīn )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孟行悠以为(wéi )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yī )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qù ),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jiā )戏,念叨着:我去听点(diǎn )摇滚,你有耳机吗,借(jiè )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shì )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dé ),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bà )妈说实话,比较好?
我(wǒ )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shén )染上贪欲,沉声道:宝(bǎo )贝儿,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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