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都(dōu )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qù ),我(wǒ )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容隽平常虽(suī )然(rán )也(yě )会(huì )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tiāo )眉(méi )一(yī )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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