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你走吧。隔着(zhe )门(mén ),他(tā )的(de )声(shēng )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huái )中(zhōng ),终(zhōng )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