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bú )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tǐ )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cái )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yī )切。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zú )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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