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chén )寂。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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