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cái )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只是有(yǒu )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tā )的头。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tā )不由得更觉头(tóu )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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