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慕浅才终于抱着悦悦从楼下上来,走进了温暖舒适的阳光房。
说完这句话之后,慕浅没(méi )有再看评论,而(ér )是直接另启了话(huà )题:那接下来,大家还想听我聊(liáo )点什么呢?
我生(shēng )的孩子当然像我啦。慕浅撑着脑袋看着他,你现在能说说,你来是为什么了吧?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dì )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样的状态(tài ),真的是太辛苦(kǔ ),常常我跟孩子(zǐ )睡下了,他还要(yào )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kě )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jǐ )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tā )这样的秉性,所(suǒ )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那可不!谭咏思说,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当然,我知道你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该谈的,咱们还得(dé )谈不是吗?
我可(kě )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任(rèn )何事,都应该有(yǒu )个权衡,而不是(shì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听蓉笑道: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看咱们霍家的小公主。满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面又连续有事,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呢。
很快,慕浅便从(cóng )客厅的窗户看到(dào )他坐进车里打电(diàn )话的情形——
慕(mù )浅看着窗外白茫(máng )茫、湿漉漉的城(chéng )市,忍不住叹息(xī )了一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可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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