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yóu )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xǐ ),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qù ),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le )下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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