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yī )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yǒu )些陈旧的小公寓。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