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总之(zhī )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shí )候我们(men )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jiān )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fèn )的问题(tí ),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yù )上评分(fèn )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tàng )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duō )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huì )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qiē )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对于这样虚伪的(de )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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