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虽然未来还有很(hěn )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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