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就是为什(shí )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jiào )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而老夏因(yīn )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de )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yī )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当(dāng )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sàn )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wǒ )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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