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de )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mù )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rán )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dà ),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zǐ )。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wǒ )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ràng )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许听(tīng )蓉道:我之前听说,你接下来要去法国发展,还(hái )以为你跟小恒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你才要离开(kāi ),所以我赶紧让容隽(jun4 )过来问了问。可是知道你们没事之后,我也不知(zhī )道是该放心,还是应该担心。
你不是要开会吗?慕浅说,我来抱吧。
谭咏思蓦地察觉到什么,转头一看,正好看见霍(huò )靳西抱着孩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身影。
许听蓉又(yòu )叹息了一声,道:我看得出来,也清楚地知道,小恒很喜欢你,而且(qiě )绝不是那种能轻易放下的喜欢。所以,我宁愿以(yǐ )为是他辜负了你,欺负了你,所以你要走因为这(zhè )样,他才会有可能放得下这段感情。
关于工作和家庭,靳西一向可以(yǐ )平衡得很好,感谢公众的监督,我相信他今后可(kě )以做到更好。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shì )任何事,都应该有个(gè )权衡,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妈从朋友那(nà )里听到这个消息,她当然很关注,但是她又怕自(zì )己来接触你会吓到你,所以让我过来问问你。容隽说,你跟容恒,是(shì )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慕浅便从客厅的窗户(hù )看到他坐进车里打电话的情形——
那你为什么突(tū )然要去国外工作?容(róng )隽问,留在桐城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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