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之所(suǒ )以开始喜欢北京(jīng )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cóng )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píng )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jìn ),我觉得随时都(dōu )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bú )禁大骂粗口,为(wéi )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qǐ )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qù )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shí )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méi )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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