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yīng )该尽力(lì )为她排(pái )遣这种(zhǒng )压力我(wǒ )会把家(jiā )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shēng )轻笑。
容隽却(què )一把捉(zhuō )住了她(tā )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lǐ )出院手(shǒu )续,这(zhè )种折磨(mó )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nǐ )好意思(sī )吗?
虽(suī )然她已(yǐ )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