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fù ),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bù )三回头地离(lí )开。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kě )见是真的生(shēng )气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shì )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浅浅陆与川喊了(le )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能生什么(me )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shēng )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不用跟我(wǒ )解释。慕浅(qiǎn )说,这么多年,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好啊,配得上你。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biàn )找了处长椅(yǐ )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那(nà )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容恒静了片刻(kè ),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chún )上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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