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shuō ),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tā )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zài )意。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bà )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yǒu )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yī )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gōng )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de )——
我不住院。景彦庭(tíng )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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