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guǎn )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容恒一时之(zhī )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shì )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和无语。
见此情(qíng )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nǐ )这是什么反应?
陆与川仍旧紧(jǐn )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wǒ )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duō )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陆沅安静地跟(gēn )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huǎn )垂下了眼眸。
陆沅实在是拿她(tā )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bú )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wēi )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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