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shǒu )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tā )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le )几处位(wèi )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xiàng )拿出来(lái ),而是(shì )让景厘自己选。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wèi )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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