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xiān )生,你有(yǒu )多了(le )解我(wǒ )?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yǔ )便知(zhī )道,这背(bèi )后必(bì )定还(hái )有内情。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xǐng )我,让我(wǒ )知道(dào ),你(nǐ )可能(néng )是对(duì )我有所期待的。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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