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都这个时间(jiān )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wǒ )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至少在他(tā )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jǐ )的东西就想走。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zhe )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yǒu )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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