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dì )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jiū )在一起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dòng ),继续低头发消息。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cì )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