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zài )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yào )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gè )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jiù )的小公寓。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huò )祁然。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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