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xī )。
不用(yòng )了,没(méi )什么必(bì )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hòu ),分明(míng )是黝黑(hēi )的一张(zhāng )脸,竟(jìng )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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