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管(guǎn )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yì ),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lè )乎,并且开(kāi )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他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wéi )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zhí )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le )。
我上海住的地方(fāng )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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