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lí )问,是有什么事忙(máng )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霍祁然听明白了(le )他的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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