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做(zuò )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zhe )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jiù )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jiù )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lǐ )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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