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shàng )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diàn )吧。
我说:只要你能(néng )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yì )。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huí )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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