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所以,关(guān )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shuō )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tóng )情。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huǎn )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nǐ )就没那么疼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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