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chē )再也不能打折了。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lìng )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lái )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dé )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guà )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de )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huà )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dǎng ),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shí )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huà )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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