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一个月后(hòu )这(zhè )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gè )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diàn ),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dé )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yǐng )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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