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bà )爸对不起你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shuō ):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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