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de )怀抱,尽(jìn )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màn )慢问。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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