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不是(shì )。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xué )的语言。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dǎ )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zhōu )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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