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rén ),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cǎo )木皆兵。
迟砚听(tīng )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liǎng )个人之间旖旎的(de )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zǎo ),听见手机在卧(wò )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huà )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作为父母,自然不(bú )希望小女儿出省(shěng )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ér )以后的发展,也(yě )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rù )总复习阶段。
迟(chí )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luò )下一吻,闭眼虔(qián )诚道:万事有我。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tā )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放在孟行悠(yōu )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分勾人的(de )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周五晚上回到(dào )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míng )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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