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děng )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上海就更(gèng )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duān )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yī )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bú )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开(kāi )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从我离(lí )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shì )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wǒ )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xiào )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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