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爸爸(bà )!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zài )说。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热恋(liàn )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de )方面想。那以后(hòu )呢?
她说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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