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yàng )的。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jiǎn )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zhǎng )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xiàng )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一个(gè )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tí )升(shēng )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cǐ )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de )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chī ),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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