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喝了一点。容(róng )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zuò )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hǎo )耽误梁桥太多时(shí )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kāi )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见(jiàn )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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