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也不强求(qiú ),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ba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yī )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men )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de )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jiā )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wēi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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