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huò )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yàng ),你就可能跟我——
对,如果您不(bú )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rán )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shēng )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wǒ )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dì )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yī )个女人。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nǎi )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sù )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xìng )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dà )的亲情。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dì )步。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de )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tū )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dǐ )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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