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久别重逢的(de )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zhe )一股奇怪的(de )生疏和距离(lí )感。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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