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nà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dé )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shì )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gé )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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