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cān )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chén ),然后开始起(qǐ )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bā )沙子。我时常(cháng )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de )时候又都表示(shì )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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