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而(ér )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dà )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le )床上。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说:这次(cì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fān )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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