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yǐ )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kàn )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léi )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jī )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lái )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hòu )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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