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坐在前(qián )方那辆警车的后座,身体僵硬,目光有些发直。
妈妈——浓烟终(zhōng )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xiàn ),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rén ),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zhè )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guà )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若(ruò )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
思及此,霍靳西心念微微(wēi )一动,随即捏住慕浅的下巴,再一次深(shēn )吻下来。
他恨极了我们两(liǎng )个,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可是她周围(wéi )都是火,她才走近一点点,旁边忽然一条火舌蹿出,在她的手臂(bì )上灼了一下。
听到她的声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应,有些艰难地(dì )转头看向她,空洞的眼神(shén )好不容易才对焦,在看清慕浅的瞬间,她张了张口,有些艰难地(dì )喊了一声:慕浅姐姐
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kāi )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