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说着话,抬眸迎(yíng )上他的视线,补充了(le )三个字:很喜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shuō ),我爸爸妈妈和妹妹(mèi )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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