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diàn )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tú ),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qiáo )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而跟着容(róng )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yǐn )泛红的漂亮姑娘。
是。容隽微笑(xiào )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shí )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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